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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地

曾經被稱作是“繪畫神童”、“藝術天才”的重慶男孩田地,幼年時期就展示了出眾的藝術才能

繪畫神童:田地

6歲辦畫展,8歲在北京“798”辦個展,作品拍賣拍出7000元捐給汶川地震災區,10歲簽約國外畫廊,11歲創作了一部動畫片“耳朵人的故事”……如今田地長大了。今年19歲的他目前是美國芝加哥藝術學院的學生。褪去“神童”的光環,現在的田地卻讓人大吃一驚。

放棄油畫 每天擺弄木工和電工

小時候,沒有接受過專業的美術培訓,全憑一個孩子對世界的感知,憑著本能畫畫。因為和年齡不符的極強畫面掌控力,原始而豐富的畫面細節和天馬行空的想像力,他被日本媒體稱為“可怕的神童”,有的大人說他邪惡,有人說他是未來的畢加索。可年幼的田地才懶得理這些評價,丟來一句話,“我每天都很快樂,我畫畫去啦!”

當年虎頭虎腦,愛扮鬼臉的娃娃,如今已長成高大英俊的少年。但玩電子遊戲的愛好還跟當年一樣。也踢足球、玩滑板,似乎和同齡人沒什麼區別。

這個週末,田地約上幾個同學去鵝嶺二廠玩了一圈,凌晨2點才回家。作為重慶知名藝術家的爸爸田太權沒說什麼。孩子已經長大了,一切由他自己做主。去年高中畢業後,田地同時收到美國巴德學院、馬里蘭大學等四所大學錄取通知書時,去唸哪所學校,也是他自己拿的主意。

在重慶念小學和中學時,同學們都知道田地是個小畫家,然而在美國新的班級裡,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國學生。不同於田地從小就在藝術環境中浸潤成長,美國本地藝術生很多是在高中才決定大學要選擇學藝術。因此在田地看來,很多美國同學入學時缺乏基礎,作品呈現也不太新穎。

“但美國學校更看重學生的創新、大膽挑戰新東西的那種態度,不管你的作品有多不成熟,但只要能看到你是在嘗試一些新的東西,你就會得到鼓勵。”

於是,想要突破自己的田地,在大一整個學年裡,除了一幅炭筆劃算是繪畫作品,其他創作的幾乎都是動畫和裝置作品。一個以前從未嘗試的新領域。

“當然也可以選擇繪畫、雕塑,老師只會給你題目,不會對你的表達方式和呈現的媒介有任何限制,只是我目前不想畫畫了,我想嘗試新的東西。”

於是在大一上學期的自選專業課上,修了半年高大上的油畫後,田地果斷放棄,轉向了“藝術與科技”專業。

學焊接、木工、縫紉、編程……這個多學科交叉的專業,要求學生不但要有較強的藝術表現能力,更要有掌握科學技術能力,以及不同知識領域中相互溝通,和創意的實現能力。

這並不是意味著以前學的那些就都沒用了。田地認為,恰恰相反,如果沒有小時候在父親的寬容下,一直堅持不受別人干涉,隨心所欲的自由創作,“今天這些東西,我一樣都做不了。”

於是在大一上學期的自選專業課上,修了半年高大上的油畫後,田地果斷放棄,轉向了“藝術與科技”專業。

 

學焊接、木工、縫紉、編程……這個多學科交叉的專業,要求學生不但要有較強的藝術表現能力,更要有掌握科學技術能力,以及不同知識領域中相互溝通,和創意的實現能力。

 

這並不是意味著以前學的那些就都沒用了。田地認為,恰恰相反,如果沒有小時候在父親的寬容下,一直堅持不受別人干涉,隨心所欲的自由創作,“今天這些東西,我一樣都做不了。”

於是在大一上學期的自選專業課上,修了半年高大上的油畫後,田地果斷放棄,轉向了“藝術與科技”專業。

學焊接、木工、縫紉、編程……這個多學科交叉的專業,要求學生不但要有較強的藝術表現能力,更要有掌握科學技術能力,以及不同知識領域中相互溝通,和創意的實現能力。

這並不是意味著以前學的那些就都沒用了。田地認為,恰恰相反,如果沒有小時候在父親的寬容下,一直堅持不受別人干涉,隨心所欲的自由創作,“今天這些東西,我一樣都做不了。”

美國藝術大學“不太教東西”

“上課、睡覺、做作業。”剛上完大一的田地,回憶這一年大學生活給出了三個關鍵詞,聽上去似乎毫無樂趣可言。

翹課這種事,田地也做過。但不是為了玩,是為了做作業。在這裡必須合理安排時間,否則作業完不成。


在芝加哥藝術學院,多數中國留學生青睞服裝設計專業,像田地一樣選擇“純藝術”的學生並不多。

不過,讓田地感到開心的是,老師們的風格似乎跟他爸爸田太權一樣,他們都“不太教東西”。

明明自己曾是大學客座藝術教師,但從小到大,田太權都沒怎麼正兒八經教兒子繪畫,而是讓他自己摸索。

在美國的大學裡,老師只會讓學生自己摸索,偶爾給一些引導,從來不會手把手教學生技法,更不會教怎麼去創作。所有的創作都是學生獨立完成。因為他們從根本上就認為藝術不是“教”出來的。田地蠻欣賞這樣的教學方式。

“我特別贊成!”田太權在一旁補充說,藝術教育,應該遵循的是獨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的原則。老師的作用更多的是啟蒙,以及意識、思想的引導和喚醒,而不是控制學生畫什麼,更不要陷入技法的陷阱。

因此,這也非常考驗一個人獨立觀察、獨立思考,和獨立創作的能力。

美國藝術大學“不太教東西”

“上課、睡覺、做作業。”剛上完大一的田地,回憶這一年大學生活給出了三個關鍵詞,聽上去似乎毫無樂趣可言。

翹課這種事,田地也做過。但不是為了玩,是為了做作業。在這裡必須合理安排時間,否則作業完不成。


在芝加哥藝術學院,多數中國留學生青睞服裝設計專業,像田地一樣選擇“純藝術”的學生並不多。

不過,讓田地感到開心的是,老師們的風格似乎跟他爸爸田太權一樣,他們都“不太教東西”。

明明自己曾是大學客座藝術教師,但從小到大,田太權都沒怎麼正兒八經教兒子繪畫,而是讓他自己摸索。

在美國的大學裡,老師只會讓學生自己摸索,偶爾給一些引導,從來不會手把手教學生技法,更不會教怎麼去創作。所有的創作都是學生獨立完成。因為他們從根本上就認為藝術不是“教”出來的。田地蠻欣賞這樣的教學方式。

“我特別贊成!”田太權在一旁補充說,藝術教育,應該遵循的是獨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的原則。老師的作用更多的是啟蒙,以及意識、思想的引導和喚醒,而不是控制學生畫什麼,更不要陷入技法的陷阱。

因此,這也非常考驗一個人獨立觀察、獨立思考,和獨立創作的能力。

把童年噩夢變為藝術作品

“神童”出了國門,在全世界同齡的學畫孩子裡,到底處在什麼樣的水平?

從小被誇到大,到了大學依舊被老師同學誇到習以為常的田地,冷靜而又漠然地回答:“優秀吧。”

優秀當然不只是他自己說說而已。大一這一年,田地完成了近20件作業作品。

其中,他創作了一件裝置藝術作品:在一個代表人腦的盒子裡,數個手機插在泥土中,象徵著過度使用手機將侵蝕人類的思想。

田地的作品

還有一件作品是電視機裡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正聲嘶力竭地吶喊。原來,田地小時候經常會做同一個夢,會看見很多奇形怪狀的龐然大物,聽見巨大的聲音,所以他決定採用一個老電視機來回憶自己童年時的噩夢,並把電視放在了枕頭上代表夢境。

隨時隨地都在思考如何創作。藝術,已經真真切切的正在變成田地的生活方式——那就是,做什麼都是習慣性的從藝術的角度去思考。

“比如我喜歡玩遊戲,很多作品靈感也是玩遊戲時找到的,我也很注重遊戲的藝術表達,比如它剪輯的風格,有時我也會藉鑑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。”

芝加哥學院教授Alan Strathmann稱讚田地作品的工作量和成熟度,並以他藝術家的身份,給田地推薦可以參考學習的其他藝術家,以此改進作品。

藝術與科技課程的教授Samuel特別喜歡田地的作品,悄悄跟田地說,“你的作品是這個班上我最欣賞的,雖然有地方可以完善,但作品的想法已經達到了展覽級別!”

讓“清明上河圖”動起來

當脫離了自己原先的文化環境,再回頭審視自己原來的文化,藝術創作者們往往會有新的體會和發現。

而現在的田地以當下的認知,再回頭審視自己以前的作品,“我會覺得想法上和技術性上又都高了一個檔次。”

他認為,自己以前畫畫時,想法比較簡單,比如“童年”這種比較常規的命題。而現在,他會從文化角度去考慮一些東西。 “之前的畫畫從來不會融入任何的中國元素,因為不具備意識,但現在長大了,走出國門之後,就發現身上的文化根源其實對自己很重要。”

田地大一時唯一的繪畫作品

《中邪》、《冥婚》……這些帶有中國民間風俗文化印記的作品,是田地以前的創作中從未出現過的,而在這一年的創作中,中國文化元素成為田地創作的重要主題。

大一時唯一的繪畫作品,靈感就來源於中國志怪古籍《山海經》。

清明上河圖局部

在大一上學期,田地創作過一個作品,把“清明上河圖”的一個局部做成了動畫,然後投影到了窗簾上,引起了教授和同學們的驚呼。而在古代街道上,充斥的卻是摩托車轟鳴,汽車喇叭的聲音。

在田地看來,在美國搞波普藝術,不會比美國人玩得更好,只有與生俱來的文化,才是你區別於其他人的東西。

暑假裡,他回到了重慶,猛然發現老重慶的街景樓房很有獨特的味道,經常和朋友們晚上出去拍照。他準備在未來作品中,融入更多重慶元素。

 

田地和父親田太權

唯一讓父親田太權有點失落的是,長大的田地,不再會跟爸爸像小時候那樣,什麼話都說,什麼秘密都交流了。

“恩,大了可能都這樣吧……”田地像兄弟那樣拍拍父親的肩膀,溫暖地笑了。

心靈採訪:

以前的田地和現在的田地

記者:現在很多國內學生熱衷出國留學,對你來說,出國意味著什麼?

田地:出國一定要學東西。就應該像一株成長中的植物一樣,拼命吸收養分。要是能在這一兩年內把芝加哥藝術學院裡所有感興趣的課程學完了,就轉學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去學習。 ”

記者:未來也會相當一名藝術家麼?

田地:目前我比較理想的關於未來的狀態,就是能成為一個獨立的藝術家。當然也要有經濟條件才能繼續藝術生涯。而對於我目前,就是要先學東西,積累經驗和別人的認可,然後創作,用作品說話。 ”

記者:你現在回頭看你父親對你的教育方式(不教專業理論,放任其創作)和影響,你怎麼評價?

田地:我特別感謝他,沒有直接把我送去以前那種繪畫班,不然就沒有今天的我。但是教的話,他其實也沒有教過什麼東西給我,都是讓我自己摸索。

記者:請你簡單自我評價一下,現在的田地,和以前小時候的田地,他們有什麼關係,又有什麼不一樣?

田地:以前我畫畫,內容大多是通過自己的想像來記錄生活,更加純粹。現在我的作品很少會有繪畫作品,不斷嘗試裝置,動畫等以前沒有嘗試過的表達形式。作品內容也開始和社會現像有關,同時我也開始注重把中國文化融入自己的作品。
有以前的我才會有現在的我。如果以前沒有這麼多年堅持畫畫慢慢積累藝術修養,現在到大學可能創作方面會很局限,很困難。

看了以上”繪畫神童”田地的介紹,小編也深深喜歡上這位大孩子天馬行空的藝術想像力,藝術欣賞對人們的意義在於,它能極大地豐富人們的精神生活,久而久之便形成滋養生命的精神之泉。通過欣賞藝術作品,人們進一步自己的生活視野,加深了對人生與社會現實的認識。同時,人們在藝術欣賞活動中面對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及其命運的變化,會產生多種複雜的情感反應,就在這種情感起伏中欣賞者獲得了分長豐富的美感感受。讓我們也深深祝福田地,今後將更多別具特色的美好藝術創作,持續帶給我們大家。

本文取自上游新聞·重慶晨報記者 紀文伶 田地和耳朵人繪畫工作室提供資料和圖片
文章素材來源網絡,版權歸原作者所有!感恩賞文!

感恩殊勝因緣,讓我們非常榮幸聘請到出色的藝術家田地

感恩殊勝因緣,讓我們非常榮幸聘請到兩位出色的藝術家田地任本協會的顧問,協會多了兩位優秀的顧問來参與跟合作,除了有了新氣象外,相信在藝術收藏的水準跟專業知識更能如虎添翼,同時也提升協會夥伴們的向心力與士氣,讓大家更有信心與熱忱為藝術界盡份心力與分享交流,中華新文物協會至誠歡迎大家一同來探索著藝術靈魂的深度,感恩之意不在言下,在此也致上最高敬意及感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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